無論不願分還是不會分,都必須分!這幾招保證讓你連藉口都找不到!

ADVERTISEMENT
分類還是靠“破爛王”、填埋時仍然“大雜燴”……一些城市探索推行“垃圾分類”多年,但大多難逃收效不佳的尷尬境地。
今年政府工作報告提出,加強城鄉環境綜合整治,普遍推行垃圾分類製度。垃圾是“放錯位置的資源”,但“垃圾分類”為何推進難?如何讓各類垃圾各得其所、各回各“家”?這些疑問,成為兩會上代表委員熱議的話題。
分類流於形式,難解“圍城之困”
ADVERTISEMENT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垃圾每天都在大量產生。環保部的數據顯示,2015年我國大中城市生活垃圾產生量約為1.856億噸。有人測算,如果用裝載量為2.5噸的卡車來運輸這些垃圾,能繞赤道12圈。

雖然自2000年起,北京、上海、杭州、桂林等8座城市率先啟動“城市垃圾分類”試點,但如今,這一探索仍在路上。

“許多城市所謂‘垃圾分類’,僅僅是簡單擺放幾個分類垃圾桶。”全國政協委員劉曉莊說,這樣的情況在北京、杭州等推行垃圾分類收集試點城市也較為普遍。
垃圾回收後的處理,也同樣“簡單粗暴”。很多地方不管是可回收利用垃圾,還是廚餘垃圾,最後都是統一裝車,在垃圾填埋場彙合。
分類標準複雜,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
全國人大代表方青近日表示,雖然現行的《生活垃圾分類標誌(GB/T19095-2008)》具有相應的規範指導意義,但是垃圾分類收集工作的效果並不明顯,其中垃圾分類標準的製訂和執行,還存在一些問題,有必要進行修訂。
《標誌》將生活垃圾分為六個大類,即可回收物、有害垃圾、大件垃圾、可燃垃圾、可堆肥垃圾和其他垃圾。分類標準複雜,名稱過於專業,造成實踐中分類困難。舊沙發,它算是“可回收垃圾”還是“大件垃圾”?“廚餘垃圾”包括的範圍有多廣?國內各地以《生活垃圾分類標誌》為依據,製定了五花八門的垃圾分類標準。 “可回收”& “不可回收”, “干垃圾”& “濕垃圾”, “干垃圾”& “濕垃圾”& “有害垃圾”,還有地方出現9類分法。
不管你看懂沒有,反正小編是分不清楚了!
ADVERTISEMENT
分類遭遇“攔路虎”,雪上加霜
全國政協委員王名坦言垃圾分類推行“難”,在於垃圾分類、轉運、處理三個環節本應“環環相扣”,實際上卻彼此割裂。“處置能力不足的問題不解決,一味強調讓老百姓分類就沒有意義了。”
多個城市垃圾處理場所處於超負荷運行狀態,但包括填埋場、焚燒廠在內的垃圾處理設施作為不受歡迎的“厭惡性設施”往往又是“選址難、落地難、建設難”。
ADVERTISEMENT
企業作為垃圾分類源頭的重要參與者,還無法建立起完善產業鏈條。以分揀低價值的玻璃瓶為例,企業支付的人力成本和運輸幾乎是回收物自身價值的10倍,“沒人願意做這份苦差事”。

此外,目前對大多數人不進行垃圾分類的行為,只能苦口婆心規勸和一次次檢查監督,暫時還找不到其他更有效和有力的措施。

到底怎麼才能讓垃圾“分清你我、各回各家”
咱們先來看幾個探索與實踐↓↓↓
北京
在北京市朝陽區勁鬆五區的居民小區正在進行垃圾分類清運和資源回收利用“兩網融合”試點工作,垃圾分類實行“干濕分離”。

過去標著“廚餘”“可回收”“其他”字樣的三個大綠桶現在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個桶,桶邊兒上還豎著一個大鐵皮櫃。

大的不鏽鋼材質垃圾桶專收“其他”類垃圾,240升超大容量,每天清運一次;小的塑料材質垃圾桶專收“廚餘”類垃圾,120升標準容量,早晚各清運一次,與“其他”類垃圾清運時間區別開。垃圾清運車安裝有GPS定位系統進行監控,防止混裝混運。

一旁的鐵皮櫃是可回收資源智能箱,居民可以將廢舊報紙、塑料瓶、金屬等投入箱內,用積分卡掃碼後攢積分兌換小禮品。

從2017年開始,北京市將逐步推廣垃圾分類“大小桶”模式,實行干濕分離,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將達到99.85%。

廈門
分類垃圾將“直運”到廠
福建省廈門市近日下發《廈門市生活垃圾分類和減量工作方案》,到2020年,全市市民生活垃圾分類知曉率不低於95%,人均垃圾產量實現“零增長”,生活垃圾資源化利用率達到70%以上,無害化處理率達100%。

廈門計劃用3年時間,打造全新的垃圾直運體系。目前全市已規劃設計了17條垃圾直運線路。市容環衛處相關負責人介紹,“垃圾直運”就像城市公交一樣,分類好的垃圾在固定站點等候“上車”,不同類別的垃圾要上不同的車輛,當然,所有“乘客”都要統一到“終點站”——垃圾處理廠“下車”。

截至目前,廈門已經建成兩座垃圾分類分揀廠、三座垃圾焚燒發電廠、一座廚餘垃圾處理廠等,具備一定的垃圾分類末端處理能力。

此外,到2017年底,還要建成一座固廢處理廠、兩座大件垃圾處理廠,並著手規範“特殊垃圾”“大分流”渠道,引導大件垃圾、綠化垃圾、建築垃圾等從生活垃圾中分流出去。

上海
垃圾分類因地製宜,中心城區誌願者教,郊區依靠保潔員,農村地區與評比掛鉤
中心城區誌願者手把手教分類:

萬航渡路上的靜安桂花園小區有一個露天區域專門擺放垃圾桶,這些垃圾桶每天6時~9時、12時~14時、18時~21時,各開放3個小時,誌願者隻在垃圾桶開放的時間內提供綠色賬戶掃卡計分服務,其餘時間都用罩子把垃圾桶蓋起來。

在小區剛剛確定為綠色賬戶試點後,由居委會、業委會、物業、居民組成的誌願者小組,用了近3個月時間,挨家挨戶宣傳動員。正式實施垃圾分類後,每天早晨,誌願者會站在垃圾桶不遠處,看居民有沒有分類投放,如果發現沒有分類或分得不好,也不會指責,而是手把手教他們如何分類……正是通過每天不嫌其煩的指點、勸說、提醒,居民們逐步養成了自覺分類的習慣。

郊區補貼直接給保潔員:

郊區大型社區垃圾分類減量主要依靠保潔員,在居民盡量分類減量的基礎上,保潔員還要進行二次分揀。在郊區,補貼會直接給保潔員,確保這項工作有序開展。

鬆江區白雲新村是個典型的成功案例。街道製定了相關補貼辦法,物業只有通過街道和其他小區的檢查、第三方的考核等,才能獲得補貼。小區物業將街道發放的補貼用於激勵保潔員,在保潔員基本工資上,另外補貼350元分揀費。在此基礎上,再按照每人每月濕垃圾的分揀量給予一定獎勵,目前標準是:干濕垃圾桶分出的比例達7∶3,即10桶垃圾里濕垃圾占3桶,每人每月獎勵100元;比例達到6∶4,獎勵200元;最高比例是5∶5,獎勵300元。

農村垃圾分類與評比掛鉤:

在上海市農村地區,垃圾分類減量是另外一回事。

在鬆江區泖港鎮新建村,垃圾分類減量的任務,就由家家戶戶靠近村路的兩個小垃圾桶承擔了,一個干垃圾桶、一個濕垃圾桶,每個垃圾桶上都標有和村民家門牌號相同的“桶號”。如果發現分類不到位,保潔員或誌願者會指導村民重新分類;發現屢教不改的,就一票否決——直接取消“星級家庭”評定資格,每年只能眼巴巴地看人家每戶拿300元~500元不等的獎勵。泖港鎮農村垃圾分類減量工作不力,村干部就拿不到村級環境整治的綜合達標補貼。

近年,新建村按照每兩三百戶配一個生活垃圾分類投放站的標準推進建設,鎮里按照新建或改造給予數萬元不等的配套資金支持。

在生活垃圾分類投放站的左右兩側,還預留了建築垃圾和農業垃圾的露天堆放點;後側,還設有一個綠色的濕垃圾積肥池,掀開頂蓋,村民扔進去的菜葉、果殼、食物殘渣正在發酵,一般半年左右能成熟為有機肥,每年在5月、11月左右就近還田利用。

兩會代表委員如何建議?
多名代表委員表示,目前我國垃圾分類方案處於“大而化之”的階段,應著手製定更為精細化的垃圾分類線路圖,讓垃圾無害化、減量化,實現循環利用。
不願分類怎麼辦?
“垃圾分類光靠自覺不行,得靠法律和製度的嚴格約束。”全國政協委員劉曉莊表示,垃圾分類的主體是普通大眾,現行的法律法規中沒有明確不實行垃圾分類會受到怎樣的懲處,也就失去了約束力。
分不清楚怎麼辦?
人大代表方青建議:以“終端”處理方式確定分類,用通俗易懂名稱,廢止地方標準。方青認為,垃圾分類應當以“終端”處理方式作為基本依據。政府相關部門對《標誌》進行修訂:1、不再把“可回收物”和“有毒有害物”納入“垃圾”範圍,這兩類分離出來後,分別交給市場和專業單位去做;2、根據“垃圾”終端處理方式的不同,將垃圾分為三類:堆肥垃圾、可燃垃圾和填埋垃圾。此外,目前居留在農村的多為老人,“可回收垃圾”、“廚餘垃圾”、“其他垃圾”等名稱對他們來說理解難度大,不知道怎麼分類。浙江金華市采用“會爛”與“不會爛”、“好賣”與“不好賣”、“能燒”與“不能燒”等名稱,對垃圾進行分類,農民一聽就懂,就會分類。所以,方青建議,修訂垃圾分類標準時,可以繼續沿用學術化的專業術語,用於學術研討;但同時配套推出用於“普及”的名稱,以利於公眾推廣。
垃圾如何變資源?
資源化利用是“垃圾分類”的題中之意。全國政協委員朱征夫建議,對玻璃瓶、紙杯一類的“低價值可回收物”予以補貼,以政府購買服務的形式,推動垃圾分類的市場化,同時鼓勵環保企業發展新型技術實現垃圾再利用。


投稿zghjxw001@163.com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