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答實錄】03:中西方製度差異的根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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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朋友問:“從古至今一路走來,什麼原因導致了當前中西方截然不同的兩種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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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其根源是文化的不同。”

  他說:“不妨詳細談談。”

  我說:“中國幾千年曆史綿延不絕,其根源是帶有傳承性的‘家’文化。‘家’文化的基本內涵是:對長輩要‘孝’、‘順’,對同輩要‘謙’、‘讓’,對晚輩要‘嚴’;體現在國家層面上就是:對國家要盡‘忠’,與人相處‘和’為貴;體現在國與國之間就是:‘睦’鄰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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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西方文化起源於500年前的文藝複興運動,其核心是‘人’文化。‘人’文化的基本內涵是:以‘自我’為中心,崇尚‘人權’、‘自由’,張揚‘個性’和尊重個體發展;體現在國家層面上就是:對國家有參政議政權和(被)選舉權,國內講‘民主’;體現在國與國之間就是:國家利益至上的‘霸權’主義,不講‘民主’。

  總之,‘家’文化的精髓是和、包容,講究共存共榮;‘人’文化的精髓是人權、自我,具有排他性(自私性)。可見這兩種文化的基本價值觀是相對立、相衝突的。”

  他說:“如此看來,是否可以認為,製度是民族文化在國家層面上的一種表現形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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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說得沒錯。縱觀整個人類的發展曆史可以看出,13世紀前,中國家文化構建的封建製度在世界上獨領風騷,是世界名副其實的中心,當時包括日本、西方等都派人到中國學習、訪問。受到中國繁榮的啟發和資本主義萌芽的推動,從13世紀西方開始醞釀自由解放的變革運動,到16世紀達到高潮,史稱文藝複興運動,後來構建起了以人文化為基礎的資本主義製度,進而帶領人類社會進入一個新的紀元。

  西方的後來居上並不能簡單理解為西方的製度好於東方的製度,而應理解為:西方建立的‘人文化’當時極大地解放了西方人的思想,釋放出了巨大的發展動力;相反,在早期封建製度推動中國實現帝國輝煌後,封建製度的先進性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逐漸減弱直至阻礙社會的進一步發展。

  總之,製度的好與不好都是存在時域性的。當前,西方人文化的局限性漸露端倪----帶有‘自私’本性的結盟、劃分陣營等已不合時宜,東方家文化的先進性再次呈現----經濟全球化再次使‘包容、共贏’的理念漸入人心。

  可以預見的是,在東方的家文化完成與時代節拍的同步後,將再次引領世界到達一個新的高度。這既需要一個過程,更會持續一段時間。總之,人類社會就是這樣不同文化的此消彼長、輪番推動人類社會的發展。當然,家文化最終會融合人文化,進而人類發展達到輝煌的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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