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給外國人教書的中國人,最後都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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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side 吱吱吱,outside 喵喵喵,glass 克郎當!”

  “里面老鼠吱吱吱,外面貓咪喵喵喵,窗戶玻璃碎了!”

  仆人這樣解釋,外國主人便知是貓捉老鼠闖的禍。

  這是範敬宜先生說到的一個關於“洋涇浜”的有趣例子。

  

  《Schiff, Friedrich: Maskee, A Shanghai Sketchbook(1940)》插畫,又被稱為1940年版的《洋涇浜英語圖釋》

  按《上海閑話》的作者姚公鶴的說法,洋涇浜是一種 “以中國文法英國字音拚合而成,為上海特別之英語”。

  洋涇浜本是原黃浦江一條支流的河名,曾是英、法租界的界河。由於洋商華賈經常在附近做生意,來往周旋免不了要進行哪怕是最簡單的交談,加上洋行上班的中外職員和買辦間也有必不可少的語言交流,這種奇形怪狀的中英混合語也就應運而生。

  

  在今天,我們仍然可以從一部分上海老一代人口中聽到一些有趣的“洋涇浜”,比如Rose讀作“肉絲”,Jeff讀作“姐夫”,Daniel讀作“蛋妞”、國寶Panda讀作“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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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時代的烙印從另一個側面反映了西語東漸的過程,當英語隨黃浦江流入,上海話同英語發生了這麼有趣的化學反應。

  但是在18世紀閉關鎖國的中國,

  不屑於對外貿易和對外文化交流,

  甚至嚴禁外國人學習中文期間,

  英語又遭遇了哪些曲折坎坷?

  英語在中國的土地上又是怎樣生根發芽的?

  今日紀錄片推薦:

《英語撞進紫禁城》

  英語,已經成為我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語種。英語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僅僅是一種語言,它似乎更多地被賦予了與世界接軌的涵義。而這種與世界接軌的感受,從兩百多年前那個沉睡的清王朝開始不斷發展,一直延續到今天。讓我們以語言的視角,來看中西文化的交流與碰撞。

  “洪仁輝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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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二十四年(公元1759年),曾經出現過一件嚴重影響中、英雙方交往的“洪任輝事件”。

  洪任輝是英國東印度公司職員,為了擴大貿易範圍,打開一個自由貿易的新局面,他按英國東印度公司要求,由廣州出航,北上天津,想通過到京師狀告粵海關監督李永標縱容家人屬吏敲詐勒索,征收陋規雜費等事,從而達到開辟新貿易港的目的。

  

  天津大沽口,中國官員上船同洪仁輝交涉

  洪仁輝一介外國人到了皇城腳下,卻惹得乾隆雷霆震怒,將代寫狀文的劉亞遍處決,判決洪任輝澳門“圈禁三年”,三年後驅逐回國,就連那個幫助洪仁輝向朝廷轉交狀文的天津官員,也被砍了頭。自此,乾隆頒布法令使外國人不得學習中文。

  “聾子與瞎子的對話”

  1973年馬格爾尼使團訪華,這本應是一次有跨時代意義的東西方交流,卻因為在語言上的障礙,以及在禮儀上的分歧最終雙方不歡而散。英國使者由於語言障礙,在訪華期間不僅成了聾子,還成了啞巴,而清政府則成了無法感知西方文明之光的瞎子。

  

馬爾格尼使團拜謁的場景

  拙劣的翻譯使馬格爾尼的心血白費,當時由於東西方官方交流已經中斷多年,朝廷中精通中英文兩國語言的人幾乎已經絕跡。蒸汽機被譯為“歎氣架子一件,約高三尺餘,寬二尺餘,系運動氣法”。天體運行儀被譯為“布蠟尼大利翁”。而更遺憾的是,當時乾隆皇帝對“君主號”戰艦模型頗感興趣,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卻被蹩腳的翻譯弄得一頭霧水,最後掃興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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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英字典》的誕生

  1807的廣州年對於初來乍到的傳教士馬禮遜來說,簡直是一個監獄。中國規定不準漢夷往來,不準傳教士進入中國,不準國人信教,也不讓國人教洋人學習中文。

  從現有資料來看,許多給外國人教書的中國人,最後都失蹤了。甚至有的外國傳教士在回憶錄里寫:當時來給他們上課的中國人,不得不帶著毒藥,一旦被發現,就準備服藥自殺;還有的就帶著鞋,一旦被發現就說自己是去買鞋子或者賣鞋子了。

  

  馬禮遜學習中文的艱難可見一斑。但他完成了一個人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用了整整八年編撰出第一部《華英字典》,為今後的漢英字典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英語培訓班”比米鋪要多

  在1842年以後的上海,是否會英文決定了社會地位的高低,會聽說讀寫英文的雇工可以拿到比普通雇工高三倍的工資。所以,學英語在上海、廣州這類通商口岸成為了一種時尚。

  唐廷樞作為“中國第一位現代買辦”習得一口流利的英語並在1862年編撰了英語學習詞典《英語集全》,這本書被認為是中國第一本英語教科書,這本書的出版促進了英語在民間的流行。一時間,英語培訓班雨後春筍般地盛行起來。

3月13-15日 21:00

紀實頻道 播出

《英語撞進紫禁城》

感受中西文明碰撞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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