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的小說大多以悲劇結尾,為什麼這一部卻給人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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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日常的荒誕、艱辛與疲乏中,構築詩意的城堡。

  村上春樹的藝術世界(CSCS208209)

  

  記

  凡動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動物比別的動物更加平等。

  除此之外,這個世界再不存在任何神話。這就是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社會。我們高興也罷不高興也罷,都要在這樣的社會里生活……這便是現在。

  

  新的世界,就在眼前

文 |芳菲

  不知何時起,或者從很久以前讀的第一本《挪威的森林》開始,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村上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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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我想談談《舞舞舞》。

  這一本是《尋羊冒險記》的後續。這個近乎荒誕的故事給我們構築了一個奇妙甚至詭異的世界。主人公仍是“我”。

  在村上的小說里,“我”便是孤獨的存在,是孤獨本身。“我”是一個社會的邊緣人,與繁華的都市仿佛格格不入。但是在“我”身邊總是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如漂亮的耳朵模特女友,海豚賓館里的羊男,莫名消失的咪咪,被包裝的神經分裂的電影明星五反田。一切都是從“我”重回劄幌尋找記憶里的海豚賓館開始的。

  與前三部相比,它更像一部小說。故事也開始緊湊,情節逐漸收攏,脈絡逐漸清晰。然而村上的風格和主題沒有變化,仍是“孤獨”。即使在繁華的城市,有川流不息的人群,有美酒美女的陪伴,仍然逃不掉心底深處的無可名狀的“乖戾感”。

  故事始於冬:“街上到處是高高隆起的髒乎乎的雪堆,空氣似乎繃的緊緊的,……女高中生個個臉頰緋紅,暢快淋漓地向空中吐著團團白氣。那氣確實很白,白得似乎可以在上面寫出字。

  “雪花仍然飄飄灑灑,淹沒了街上的一切聲響,四下萬籟俱寂。”

  我更中意里面的描寫,除了故事情節曲折離奇,關於人物的對話,也是讓人過目不忘。

  “感動熱潮,此起彼伏。雪雲散盡,陽光普照。冰川消融,海盜稱臣,美人魚歌唱。”簡直就是詩。

  還有展示地更入木三分的無奈和失落,以及對現實的批判:

  除此之外,這個世界再不存在任何神話。這就是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社會。我們高興也罷不高興也罷,都要在這樣的社會里生活……這便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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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終於夏。結尾處寫到了劄幌的六月,“委實是美妙的季節。冰雪早已融盡,幾個月前還冰封雪裹的大地現在一片烏黑,充盈著柔和的生機……長空寥廓,一碧萬里。”

  邪惡終結,故事結束,一切都在煥發生機。村上的小說大多以悲劇結尾,而這一部卻給人希望,就像書的最後,“我”對由美吉說:“早晨來臨了。”

  新的世界,就在眼前。

  本文來自作者芳菲參加《21天共讀活動》寫的書評,參與下期共讀活動,請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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