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族的人定勝天 從來沒什麼救世主

  話說現如今走在大街上,總能聽到有人高談闊論什麼中國最大的悲哀就是沒有信仰。看看人家美國,就能靠著上帝把人凝聚在一起:四處征戰的大兵到哪兒都有隨軍牧師跟著。

  鋼鋸嶺上,聆聽上帝聲音的二等兵道斯更是在最後成為全連的信念支撐,這些咱都沒有怎麼和人家比。聽著這些滔滔不絕的信仰論證,虎哥差點都不好意思提自己打小起就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的事。

  且不說把信仰和宗教信仰劃等號這偷換概念玩得夠溜,單說那種所謂的美式信仰也沒有平日里鼓吹的那麼真善美嘛。被稱作歐洲黑暗時代的中世紀時期,哥白尼、伽利略只是提出自然科學的一些原理,就遭到宗教裁判所的殘酷迫害;教會統治的1000年讓歐洲發展足足停滯了1000年,堪稱西方曆史的真空時期。

  等到被阿提拉匈奴大軍和西征的蒙古大軍打得找不著北的時候,沐浴信仰之光的歐洲老爺們又隻會向上帝懺悔,一根筋地琢磨著到底是哪裏有罪招來了這根上帝之鞭。

  相比之下,古往今來不論宗教信仰如何多元化發展,中華民族卻總能堅信人定勝天,頑強地和命運進行抗爭。

  在東方的上古傳說中,天漏了就自己煉石補天,太陽為禍人間就去彎弓射日,銜石填海百折不回,誇父逐日至死方休。對世界缺乏完整認知的時候,我們和其他民族一樣充滿敬畏之心,但在敬畏的背後,子不語怪力亂神同樣一直是我們的態度。

  大洪水到來的時候,不去指望縹緲的諾亞方舟,而是拿起工具三過家門而不入。大山擋住出行的道路,那就叩石墾壤,子子孫孫無窮匱焉。千年傳承的民族精神,勤勞勇敢、自強不息從未褪色,中國人的精神世界從來沒有空缺,信仰缺失又從何談起?

  在三千里河山一把炒面一把雪的誌願軍,曾這樣說道:我在這里吃雪,正是為了祖國的人民不吃雪。他們可以坐在挺豁亮的屋子里,泡上一壺茶,守住個小火爐子,想吃點什麼,就做點什麼。沒有浪漫華麗的辭藻,這份淳樸的信仰當之無愧最可愛的人。

  1951年,約里奧·居里在將10克碳酸鋇鐳標準源交給楊承宗時曾告訴他:要反對原子彈,你們必須自己擁有原子彈。為了同樣一份簡單的信仰,有那麼一批人隱姓埋名在大漠戈壁為國鑄劍。

  當新中國正式啟動核武器研製計劃後,海拔3100米的青海金銀灘草原誕生了第一座原子彈研製基地,國營221廠成為中國兩彈研製的搖籃。

  在年平均氣溫不到零度,一年里有八九個月要穿棉衣的金銀灘草原,風雪交加、冰雹大作是常見的景象,外出人員被大風卷走、施工被流沙掩埋的事更是時有發生。更嚴重的是,基地的工程建設,是在三年自然災害時期進行的;付出超強體力的施工部隊同樣飽受饑餓的困擾。

  就連二機部部長前往工廠時,能拿來招待的不過是保衛科花盆里的唯一一顆青菜。糧食不夠,一邊建設一邊自己開荒種地。實在不行就挖野菜、野蘿卜、蕨菜充饑。在與天鬥其樂無窮中,1962年底原子城就已初具規模。

  1964年第一顆原子彈爆炸前夕,7名軍人受領在羅布泊的荒漠徒步巡邏8300里的任務,整整半年的巡邏,這支小分隊衣、食、住、行全部自理,完成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任務。

  無數人心中的信念,促成了1964年10月14日的那朵蘑菇雲,鑄就了新中國不屈的脊梁。

  上個世紀彈道導彈研發之初,面對“中國人搞導彈行不行?”的疑問。錢學森憋著一肚子氣干脆地答道:外國人能搞的,難道中國人不能搞!1959年6月,蘇聯致函中國中斷核技術援助。

  代號為596的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牢牢記住那個日子,這顆爭氣彈被毛主席評價:給赫魯曉夫頒了個一噸重的獎章。

  今天,和平年代的我們沒有那年緊迫的戰爭威脅,但民族崛起的緊迫感絲毫沒有減弱。主體合攏的港珠澳跨海大橋總長55公里,將成為世界最長跨海大橋。

  高峽出平湖的三峽大壩,世界屋脊上讓三哥嫉妒不已的現代化交通網,還有南海島礁上演的鬼斧神工,人定勝天的故事還在向前延伸。

  曾經的我們一窮二白,仍然敢向世界第一的技術封鎖發起衝鋒;今天的我們,才能在阿布紮比防務展有了那種“挑不到滿意算我輸”的底氣。要問我們的信仰是什麼,我們的信仰就是我們自己,就是在這片中華大地上傳承千年的民族精神,就是實現偉大崛起的中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