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女人越喊疼,男人動的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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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剛關上洗手間的門,就被眼前的情形給震住了,下意識地大叫一聲。

  浴室中蓮蓬頭中的水被關掉了,一個男人站在那里盯著她。

  怎麼回事?我的房間里怎麼有個男人?我應該沒走錯才對,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大腦擰緊了發條快速運轉,也許是精力全都集中到想清楚這個事情上來,已經沒有多餘的腦細胞發號施令讓她的身體離開現場了。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半分鍾,那個男人先反應過來,大聲說道:“你出去!”

  她哪裏有腦子思考?聽到對方這麼說,紅著臉跑出了洗漱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她靠著牆站著,眼睛不經意間掃到另一張床上放的一個小行李箱,還有小幾上放著的手機!

  不會吧——

  她立刻退出房間,仔細盯著門上的號碼看,一遍遍地對自己重複。

  沒錯啊,這是我的房間,那麼,那個人,是干嘛的?不行,要問清楚才行!

  她重新走進去,那個男人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穿著浴袍,那個顏色,絕對不是賓館專用的。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身為主人,她當然要問清楚,可是,大晚上的面對一個異性,她始終是有些底氣不足的,剛說了一個字就漲紅了臉。

  他坐在床上,盯著她,一副很不屑的樣子,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現在是九月份,京城的天還是有些熱,不過,這賓館在郊區,到了晚上就有深深的涼意。她穿的是很普通的淡藍色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長袖T恤,白色的,烏黑的長發隨意紮了個馬尾,可是有幾綹頭髮不安分地胡亂耷拉下來。在這房間本來就不是非常明亮的燈光下,眼前這個女孩子的隨性打扮,倒是有一種別樣的意味。

  看她這樣子,很像是一個學生,可是,現在的大學生出來做的又不是沒有,像這樣清純模樣的,價格好像還要高。

  他望著她,已經在心里徹底想了一番。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本來她不習慣被人注視,何況對方還是一個長得那麼帥的男人。

  “你怎麼不說話?”她低下頭的頭猛然間又抬了起來。

  他淡淡地笑了,上半身微微向後傾斜,雙手撐著床邊,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問道:“多少錢一夜?”

  “啊?你說什麼?”她驚道。

  “總是有個價的吧?”他說道。

  混蛋,當我是什麼了?她在心里已經發火了,臉上也表現了出來。

  “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她壓著火氣,說道。

  還是別太衝了,這大晚上的,要是把他惹急了做出點什麼事,她可救不了自己。

  “你的房間?”他看了一眼另一張床,果然不是很平整,完全是有人住的樣子。可是,為什麼衣櫃里面沒有一件衣服呢?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住進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當然是我的,你怎麼進來的?”顧曉楠問道。

  算了,懶得理他,看著樣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顧曉楠見他不說話,直接拿起電話撥通了服務台,將這里的情況說了一遍,並讓他們的值班經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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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打電話的時候,男人從衣櫃里取出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要換。她愣愣地盯著他,視線一直隨著他走。

  “怎麼,剛才沒看夠?”見她還盯著自己,男人說道。

  顧曉楠漲紅了臉,將電話放下,說道:“要換衣服的話,去里面換。”

  男人愣了下,說了句“小姑娘挺厲害的嘛”,就拿著衣服往洗手間走。

  “噯,算了,我出去好了,里面那麼濕,別把你的衣服弄髒了。”她沒看他,拉開門走了出去,站在走廊里等酒店的人過來。

  男人看著她走了,不禁莞爾。

  顧曉楠靠著走廊的牆壁站著,今晚的事,真是讓她一頭霧水。怎麼會有個男人在她的房間里?奇了怪了。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她知道那個人換好衣服了,就走了進去。

  “你住在這里?”他問。

  顧曉楠點頭,問:“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我要在這里參加個會議,本來應該昨天到的,可是有事耽擱了,剛剛從機場趕過來,他們就把我安排住進這個房間了。”男人很認真地跟她解釋,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狂妄不屑的樣子。

  “看來是賓館搞錯了。”顧曉楠喃喃道。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啊,誰見過這種事?她心想,看了那陌生男人一眼,又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而且,要是他說謊的話,也不會和她在這里一起等,要不然,等會兒賓館的人一來,他不就麻煩了嗎?

  那個男人深深地望著她,咳嗽了下,說:“剛才,抱歉,我說話——”

  “算了,說那個干什麼?”她打斷了他的話。

  要是站在他的角度上想,一定不會覺得她是好人,正如她想他的一樣。

  就在這時,值班經理按門鈴來了。

  一進門,經理就左道歉右求情,說道:“都是我們前台沒搞清楚,不知道顧小姐還住在這里。”

  “不管怎麼說,你們把我安排進一個女生住的房間,這件事,對我還是對她,都是傷害。而且,你們也不調查清楚,就這樣安排,萬一出了什麼事,誰負責?”陌生男人質問道。

  “意外,純屬意外,江先生,真的是意外。我們一定會對二位做出經濟上的補償,還請二位原諒這次的事情。”經理懇請道。

  “那你現在給我換個房間。”那個陌生男人對經理說。

  “江先生,實在抱歉,最近有好幾個會議都在我們酒店舉辦,人很多,而且正好到了周末,有些要來泡溫泉的人也早就把房間訂走了。今晚,今晚,實在是沒空房了——”經理滿臉難色。

  “空床也行!”那個姓江的男人說。

  “對不起,江先生,連空床都沒了——”經理陪笑道。

  “不是吧!怎麼這樣?你們讓我們怎麼辦?”顧曉楠驚道。

  經理不停地哈腰道歉,說:“都是我們的過錯,是我們的錯,給二位帶來麻煩,真是對不起。”

  “你們什麼時候會有空房間?總不至於一直都沒有吧?”姓江的男人問經理道。

  “哦,有個會議明天結束,估計明天上午就會有人退房了。到時候,我們一定為您安排。”經理道。

  江姓男人看了一臉呆狀的顧曉楠,對經理說:“請你先出去一下,我們兩個商量商量。”

  經理趕緊退出了房間,關上房門。

  顧曉楠盯著那個姓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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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給你添麻煩了。”他望著她,說道。

  “這也不能怪你,是酒店的錯。”現在氣氛平靜了下來,她卻是不敢正視他了,一看他就會臉紅,便趕緊低下頭。

  他坐在床邊,十指交叉,她發現他的手指很長的樣子。

  一定是雙很好看的手吧!她想。

  啊,怎麼想這個了?真是腦子有問題了,顧曉楠。

  她在心里說道。

  “看來就只有今晚會比較麻煩,我問問他們,看有沒有員工宿舍讓我休息一下,我有點累。”他說。

  顧曉楠唯有點頭。

  把經理喊進來問了下,結果員工宿舍也是沒有的。

  真是到了絕境了,經理也是很不好意思,這附近都沒有其他的酒店,要不然就可以機動一下了。

  真是見鬼!

  顧曉楠看著經理為難的樣子,再看看那個姓江的人那麼疲憊的,心中長長歎了口氣。雖說在整個事件里,她都是最不該被打擾的一個人,也不該是她來想辦法解決問題,可是,目前看來也只能是她解決了。於是,她就跟經理說,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經理再三道歉,感激地走出去了。

  “那個——”顧曉楠看著姓江的男人,不爭氣地臉又紅了,話也說不出來了,而對方則完全是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你不是說剛下飛機很累嗎?那你就在這個房間休息好了,我去同學那邊擠一下。”她說著,開始收拾自己要帶過去的東西。

  他呆呆地盯著她,疲憊瞬間消失了大半。

  “好了,就這樣吧,你早點休息。”她從洗手間把洗漱用品拿上,跟他道別,就拉上房門出去了。

  他一直沒有任何動作,也沒說話,直到一個電話把他給拉回現實。

  “你好,我是江毓仁!”他對著電話說。

  電話那頭說了個什麼,他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是你啊,又換號碼了?怪不得我都不認識了···沒問題啊,我後天就開完會了,到時候一定去騷擾你。這都到了你的地盤了,還想讓我放過你嗎?”

  顧曉楠敲開房門,來開門的方萍見她搬了那麼多東西進來,張大眼睛盯著她。

  “噯,顧曉楠,我們還沒去你的單人間騷擾你,你卻跑來我們這里了。說,這是準備干嗎?還抱著枕頭?”方萍同屋的師姐袁靜笑問。

  “二位女俠,今晚就江湖救急,通融一下吧,讓我和你們擠一晚。”顧曉楠做出拜托的動作。

  “咦,怎麼回事?你那房子漏水了還是鬧老鼠?”方萍笑著問。

  “哎呀,別問了,總之我今晚是要賴在這里了,是姐妹就留我一晚。”顧曉楠說著,已經開始準備安放枕頭了,“方萍,你瘦,我要和你睡。”

  “說清楚,怎麼了?”袁靜問。

  顧曉楠歎了口氣,隻得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們,隻不過省略了自己撞見那個人洗澡的部分。

  兩人完全是不敢相信,全都盯著她。

  “哎呀,是真的。我總不能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待一晚上吧?”顧曉楠道。

  “那個人不是老頭就是醜男,對不對?”方萍笑問。

  “為什麼?你的邏輯是什麼?”顧曉楠問。

  “你想啊,要是個帥哥型男的話,你還能抱著枕頭來和我們混?肯定是——”方萍很認真地回答,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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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住,我是那種人嗎?再怎麼好看的男人,也不能讓我失了原則。”顧曉楠義正詞嚴。

  袁靜和方萍哈哈大笑起來。

  “說真的,要真是個美男,你就把他給——”袁靜攬著顧曉楠的脖子,做出個抹脖子的動作。

  “太狠了吧,師姐?就因為人家長得好看,就要給——”方萍說著,也做出那個抹脖子的動作。

  “笨死你算了。誰說這個是那個了?我是鼓動咱們顧曉楠同學抓住機會,別把美男放跑了,先把他給吃了再說。”袁靜道。

  兩個小師妹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師姐。

  沒想到大幾歲還真是有好處,連這種事都能想得到。

  “噯,師姐,這可不行啊,顧曉楠不就吃虧了?”方萍好像很擔心。

  顧曉楠簡直無語了,看著這兩個人演雙簧,腦袋上畫滿了黑色的豎線。

  “吃虧不吃虧,這個呢,是看誰主動。要是顧曉楠主動了,那就不是她吃虧了。”袁靜認真地解答道。

  “哦,原來如此啊!”方萍點頭,又說,“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一起去參觀參觀,看看那位值不值得讓顧曉楠同學吃。”

  說著,方萍和袁靜就作勢要拉著顧曉楠出去。

  “拜托啊,你們,這種事,虧你們想得出來。我還沒那麼饑不擇食呢!”顧曉楠道。

  袁靜再度攬住她的脖子,故意陰險地笑道:“小妹妹,我們可是不能看著你變成老處女都沒人要啊!與其那樣,不如先——”

  方萍在一邊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打住,打住,這個話題,不再討論。我趕緊上廁所去。”顧曉楠拿開袁靜的胳膊,趕緊鑽進了洗手間。

  從袁靜她們這里打完牌出去之後,她還都沒上廁所解決問題,之前一直緊張著,腦子完全沒往那方面想,現在沒事了,突然就不行了。

  真是受不了她們兩個,不就是個男人嗎?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急什麼?談戀愛嘛,以後再慢慢說吧!寧缺毋濫哦!

  唉,可是那個男的,長的還真是好看。雖說不是現在流行的那種美男,可是看起來真的很有味道,特別是那雙眼睛,還有那雙手。還有,他的身材好像也——

  一想到他洗澡時的樣子,她的臉頓時紅的不得了,不止紅,還很燙,估計放個生雞蛋上去都可以熟了。

  不行,顧曉楠,你怎麼又花癡了?現實點現實點,隻不過是個進錯房間的陌生人,你怎麼可以想那麼多?清醒清醒!

  唉,誰說不能犯花癡病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第二天一大早,顧曉楠就起了床,想起來昨晚忘記拿餐劵了,便趕緊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想著那個人還在睡覺,她便敲門了,可是敲了好幾次都沒人開門,她就自己刷卡進去了。

  果然,他不在。可是,行李還在。看樣子還沒人退房,要不然他就搬走了。

  一樓餐廳很大,在這個酒店舉辦會議的各個會務組,似乎都將平時的會餐安排在了一樓餐廳。

  也許是期待著能見他一次,早飯的時候,顧曉楠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們都在聊什麼。

  上午八點半,會議就正式開始了,她和袁靜、方萍都去了不同的會場。

  午餐後,方萍開玩笑說要去顧曉楠房間看帥哥,把顧曉楠嚇了一跳。怎奈帥哥的吸引力太大,連那位人妻一族的袁靜師姐都要去湊熱鬧了。

  沒辦法,顧曉楠被她們推著到了門口,打開門,里面卻是誰都沒有,而且,昨晚那個人睡的那張床早就被服務員收拾的干干淨淨,他的行李也不見了。

  “唉,真是沒眼福啊!”方萍歎道。

  顧曉楠卻什麼都沒說,是啊,本來就是萍水相逢,還能說什麼呢?

  晚上六點鍾,顧曉楠去參加會議,才發現那個姓江的人,站在她旁邊,好像很認真地在看她做的poster。

  等日本學者離開,他才對她說:“蠻厲害的嘛,好多字我都不認識呢!”

  “謝謝!”她只有這樣說。

  “哦,我已經搬到另一個房間了,昨晚,謝謝你。”他說。

  “沒事沒事,別客氣。”顧曉楠道。

  “那好,你忙吧,我先走了,還有點事。”他說完,笑了下,就轉身離開了。

  錯覺,一定是錯覺。剛剛他笑的那一下,顧曉楠感覺自己眼前突然亮了,這一定是錯覺。

  難道說,真的應該聽袁靜師姐的話,談一個男朋友試試?

  唉,都要畢業了,還談什麼?曇花一現的戀愛,誰知道將來會怎樣,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準備畢業,準備考試。

  過了九點鍾,袁靜和方萍過來叫她,看著別人也都要散了,她們三個也就回去了房間。當顧曉楠回到房間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的桌子上擺著一個果籃,旁邊放著一張卡片,是酒店的,寫著“感謝支持”字樣。

  是要感謝支持,要不然,昨晚的事傳出去,酒店的安全可是會被很多客人質疑的。

  顧曉楠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也收到了同樣的果籃,人家連姓名和房間號都沒告訴她,意圖何其明顯,她又不是不知趣的人,何必多想呢?

  既然是意外得來的,那就應該和大家一起分享。顧曉楠便抱著果籃前往袁靜她們住的房間,三個人邊看電視邊吃水果。

  第二天下午,會務組要帶著大家去市區遊玩,看看鳥巢和水立方,還要舉行頒獎晚會。

  雖然是第一次來京城,顧曉楠卻覺得自己愛不上這個城市,堵車簡直堵的天昏地暗。原來,小地方也是有好處的。

  參觀了天安門,顧曉楠和袁靜三人還在這里拍了張紀念照,華夏大劇院也是同樣。悲催的是,為什麼要在華夏大劇院附近找個廁所要這麼困難?

  到達奧林匹克公園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鳥巢漆黑一片沒有看頭,水立方卻是很美,藍色的玻璃上,不停地有水紋波動,真是太美了。可能這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座建築了吧!

  晚宴時,組委會頒獎了,是A城的一個學會提供的獎金。顧曉楠和袁靜三人坐在一起吃飯聊天,卻突然聽見有人好像在喊她的名字,她一陣錯愕。也許是幻聽了吧!

  咦,怎麼頒獎人現在讀的句子好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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