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毛主席生前最後一次遊泳的地方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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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韶山毛澤東紀念館的館藏文物里,有兩條遊泳褲,一條是白色的,而另一條卻是玫瑰紅的,玫瑰紅的遊泳褲,顏色如此鮮豔,一向衣著樸素的毛澤東卻對它喜愛有加。

據毛澤東晚年身邊的工作人員吳旭君回憶。

這條紅色遊泳褲是60年代末在上海的時候做的,原來毛澤東的遊泳褲都是白色的,遊泳之後很容易因水質不好而變黃。

後來工作人員就跟主席說,您一生都愛遊泳,卻沒有一條像樣的遊泳褲,現在應該做條好點的了,做紅顏色的,漂亮的,怎麼樣?

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知道他的習慣,無論是衣服還是用具,都必須到不能用了才會更換。但出人意料的是,這一次毛澤東竟答應的很爽快。

周福明說:“主席晚年就喜歡紅色的,應該說70年代初,他就喜歡紅色,地毯都是紅的。窗簾比較喜歡紅的,窗簾掛的都是紫紅的絲絨窗簾。”

晚年的毛澤東對紅色的偏愛與日俱增。有人說,那是因為當年那火紅的革命歲月,也有人說,那是因為隨著時間的流淌,他對愛妻楊開慧的懷念,越發曆久而彌新。因為楊開慧的小名就叫霞姑。

不論原因是什麼?懷舊情緒的增長,卻並沒有讓步入晚年的毛澤東性格發生根本的改變,至少在遊泳這件事上,他仍然跟過去一樣,自信得幾近固執。在1974年底,毛澤東最後一次回湖南的時候,就曾提出要到湘江遊泳。

冬日的長沙城,氣溫常常在零度以下,愛好遊泳的人們,這時通常也只能選擇恒溫的室內遊泳館。

比如湖南省體育局院內的這個遊泳館。周末就經常有人戲水暢遊。

但很少有人知道,這里是毛澤東生前,最後一次遊泳的地方,

當然,那時候長沙遊泳館是不能恒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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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明說:“那時候長沙下雪了,毛主席的身體也不是太好。身邊的人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了。”

然兒,誰也無法攔住這位固執的老人,於是在冬天寒冷的池水里,81歲,病體支離的毛澤東,換上他最喜愛的玫瑰紅遊泳褲,開始了他人生的最後一次遊泳。幾分鍾後,遊泳池中呈現的奇跡,卻令所有在場的人大吃一驚。

夏遠生說:“他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但是一進水以後,他就突然增添了活力。感覺不像是一個垂老的病人。他在水里還做了一些動作,還跟大家聊天,邊遊邊聊天。大概遊了一個多小時。”

走路都已顫顫巍巍的老人,一遇水,卻煥發出如此驚人的活力。人們不禁要問,毛澤東的一生,與水到底有著怎樣的不解之緣呢?

毛岸平說:“是讀私塾的時候學會遊泳的,讀私塾是六歲,應該是七、八歲學會的。他有的時候跟他爸爸吵架,他爸爸追著他打。他往池塘里一跳就沒影了。”

池塘邊長大的毛澤東,很快就不滿足於家門口的小池塘了,一個比池塘更大的遊泳池。湘江深深吸引了這個來到長沙讀書的青年學生。而這時,他已經有了一幫誌同道合的朋友。他們在一起研究學問,談論政治,鍛煉身體。而鍛煉中最重要的項目,就是擊水湘江。

劉立勇說:“毛澤東在一師體育鍛煉的項目,是比較多的,首先是一個自創的一套體操,叫‘六錦端’6段27節。第二就是隨心所欲。什麼意思,就是冷水浴,風浴、雨浴、遊泳。主席在第一師範讀書的時候,非常喜歡遊泳,技術非常好。耐力也很強。”

小池塘里,練成水性的毛澤東,初涉大江時,其實並非一帆風順,甚至曾多次遇險。

劉立勇說:“1916年夏天,有一次毛澤東帶了一幫同學,到湘江遊泳,人到江中的時候,突然遇到一個漩渦,差一點出了危險,幸好旁邊的同學把他救起來了。”

江中的這次遇險,沒能嚇住這個精力充沛的青年,反倒更加激發了他挑戰自我,征服自然的決心。在毛澤東自己的詩詞選集出版時,還為當年的湘江擊水,留下過這樣的注釋:

盛夏水漲,幾死者數,一群人終於堅持,直到隆冬,猶在江中。當時有一篇詩,都忘記了,隻記得兩句,“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擊水三千里。”

1925年毛澤東又一次來到了湘江邊,這一回,他是來告別的。之後他留下了一生中最優秀的詩篇之一。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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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去,毛澤東一頭紮進了一條洪流,它比任何江河湖海,都更為寬闊而艱險,暫別了三千里水路,他所面對的,是擁有四萬萬人民的蒼茫大地。他將經曆的是20多年崢嶸歲月,烽火人生。

當“誰主沉浮”的答案,終於在中華大地落幕揭曉,“水擊三千里”的夢想,又重新回到了那顆不斷征服,永不言敗的心中。

據毛澤東的保健醫生徐濤回憶,新中國成立後,毛澤東工作特別繁忙,出於對主席身體的考慮,身為保健醫生的他,建議主席遊泳鍛煉身體。

於是新中國成立後,毛澤東的第一次遊泳是在清華大學的遊泳池里遊的。

當時徐濤醫生根本不知道,主席早就會遊泳,而且遊得很好。去的時候,他對主席說,不會遊不要緊,你放心,我保護你。主席非常逗,不說話,等他一下水,徐濤就傻眼了,沒想到主席遊得比自己要好得多。遊泳池里的試水,當然只是毛澤東重拾三千里水路的小小鋪墊。他的目光很快投向了更寬更廣的挑戰。

毛澤東的貼身警衛曾文說:“我在主席身邊十多年來,印象最深的遊泳,其中有一次,當時在北戴河,浪特別大,真是排山倒海。一般人看了都害怕。”

台風剛過,北戴河的海面仍然波濤洶湧,刮著7級大風。毛澤東卻仍沒有死心。

曾文說:“誰都攔不住,最後朱老總和周總理都來勸他,他們勸也不行,主席非遊不可。”

那一天,七級大風里,大海中的毛澤東劈風斬浪酣暢淋漓。

每當這種時刻,他當然也不會忘記自己是一個詩人。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島外打漁船,一片汪洋都不見。知向誰邊。往事越千年,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曹操筆下的蕭瑟秋風,千年吹拂不變,而毛澤東迎來的,卻是他一手締造,“換了人間”的新中國。

他有理由詩意盎然,有理由豪情萬丈。但他的三千里水路,仍然只是開始,換了人間的中國,才剛剛開始社會主義改造,毛澤東心中的未來之夢,還有很多很多。

1956年7月底,毛澤東來到了武漢視察,遠眺滾滾東去的長江水,他提出要橫渡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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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說:“他一提出這個事,大家感到挺驚訝的,都知道長江那麼大,又從來沒有遊過,大家都反對,主要是怕出危險。”

5月31日,毛澤東橫渡長江,之後4天內,他3次橫渡長江,至此,毛澤東一發不可收拾,短短十年,留下了42次的長江遊泳紀錄。波瀾壯闊的長江成了他最喜愛的暢遊之地。

而第一次橫渡長江後寫下的那首詞,透露了他為何如此青睞長江。

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萬里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

那一年新中國的改造運動剛剛結束,雄心初踐的毛澤東,閑庭信步的大氣磅礴中,又在勾勒心中更宏偉的藍圖了。

風檣動,龜蛇靜,起宏圖,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雲雨,高峽出平湖,神女應無恙,當驚世界殊。

人生或許未必二百年,毛澤東的奔騰之歌,卻從未打上休止符,滾滾長江中,他所展望的,是中華騰飛起“當驚世界殊”的美好未來。

於是珠江、廣西邕江、錢塘江、贛江。他劈風斬浪,不斷刷新他的遊泳紀錄。一條條中國著名的名川大河,他都一一嚐試,一一征服。

但是他唯獨沒有遊過黃河,其實毛澤東心里一直有個黃河情結。

毛澤東的衛士、理發師周福明說:“1964年,毛主席下定決心要根治黃河,那個時期我們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調了很多馬,因為治理黃河的時候,不可能有像現在的交通,那麼發達,那麼通暢。只能騎馬,所以毛主席考慮了騎馬帶一些教授啊。包括治理黃河的專家啊,準備治理黃河,他是下定決心要根治黃河的。”

毛澤東與黃河最親密的一次接觸是在船上。1948年3月,中央機關東渡黃河。木船行至河心,風浪漸大,毛澤東卻突然提出了遊泳過河的建議。

不過面對奔騰咆哮的黃河,他最終並沒有下水,而是說,你們藐視誰都可以,但是不能藐視黃河。

聖人出、黃河清,在中華民族的曆史上,黃河有著太深太廣的特殊喻義。而挾沙疾行數千里的黃河水,在毛澤東心里,似乎正代表了他中華強盛的終極之夢。正等著他去實現,去完成。

中央文獻研究室第五編研部副主任研究員曹應旺說:“1972年,毛主席大病了一場。好了以後,他說:‘我到馬克思那去了一趟,可是馬克斯、列寧說,你現在還不能來,你這個糧食產量還沒搞上去,你的考察黃河的願望還沒有去實現。他們又讓我回來了。’”

毛澤東不僅惦記著黃河,還惦記過大洋彼岸的另一條大河。

曹應旺說:“六十年代初,斯諾夫婦到北京訪問,毛主席會見他的時候,他說我希望在不太老的時候,到密西西比河去遊一次。但是美國政府可能不會同意。斯諾問:要是同意的話呢?毛澤系說:‘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在幾天之內到那里去,不談政治,隻作為一個遊泳者,在那里遊一下。’”

“隻在密西西比河遊一下”,毛澤東的口氣,好像真的僅僅只是個遊泳者,盡管當時國際風雲變幻,中國正面臨著提升大國地位,改變世界格局的關口。

而這種改變,也必然牽涉到,與大洋彼岸的美國之間的關係。

但即使他“不談政治”,政治卻已經與毛澤東這個名字分不開了,他每一次遊泳,都不可避免地被人們解讀出政治意義。雖然他沒能圓上“到密西西比河去暢遊一番”的夢想。

但10年後他所促成的中美建交依然震撼了整個世界。而那時,老去的毛澤東,已經換上了這條帶著幾分懷舊色彩的玫瑰紅遊泳褲,只能在遊泳池里搖想他衷愛了一生的大江大河了。

雖然我們能感覺到,他的心依然奔騰不止,在“隻爭朝夕中”“全無敵”。

《檔案》

播出時間:日常節目 周一,周二23:16

特別節目 周三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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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拉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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