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大咖隋建國如何看待旅英藝術家奚建軍的繪畫作品?_搜狐文化_搜狐網

ADVERTISEMENT

原標題:雕塑大咖隋建國如何看待旅英藝術家奚建軍的繪畫作品?

奚建軍將繪畫研究作為他進一步深入歐洲文化、歷史、地緣政治的出發點,這應該是一位保守黨員為之開拓落實的基礎工作。展覽只是他以影象考察作為出發點,試圖在一種新的結構關係中找尋一直困擾他的文化糾結。儘管想要擺脫這種創作困境,未必是肖像藝術所能涵蓋的。但這裡面肯定會有一種描繪的編碼存在於藝術史寫作的邏輯之中。根植於找尋這樣的上下文關係,也許會為藝術家的創作提供可能的線索。這也是藝術家為什麼會突然平靜下來為自己設定出另一種田野調查。

奚建軍,《最後的晚餐》,紙上繪畫 ,26x18cm ,2017

當然,今天我們所面對的肖像文字絕非單純地為藝術而藝術的某種考量,藝術家仍會通過這樣的媒介,去涉及充斥在他生活中事關地緣政治、權力話語的實際命題。我想正是如此,奚建軍這批關於歐洲肖像歷史的創作文字,興許會為人們提供一種位列於世界全球化之中關於歐洲的不同觀察角度。事實上於今日,我們對西方的認識大都還非常表面地逗留在自現代主義以來歐洲為中國人的藝術實踐提供的究竟是什麼?這是個饒有意味的話題。當然我們也同時會提問,展覽中藝術家提供的肖像畫究竟為這次交流提供了怎樣的文化密碼。——俞可

▲ 奚建軍“流變的記憶”展覽現場:英國廳,藝琅國際

將“傳統”銅板肖像符號化

“銅版肖像畫是源自歐洲的傳統,真正的攝影出現之前歐洲諸多書籍都是銅版畫插圖。關於能否從銅版畫中梳理出奚建軍對於用肖像建立起歷史的線索,能否找到自己的角度,估計且得做一陣子嘗試。

▲ 俞可與隋建國在展廳內討論

藝術的探索充滿艱辛,其中有兩個方式:一是系統地去找;另一則是偶然碰上誰就算誰。

要是碰上誰就算誰,藝術家的“自我”就會成為特別重要的部分。奚建軍已找到一種方法,就是用彩筆或畫筆勾勒出覆蓋畫面的彩條。這個素材的介入是藝術家對自我存在的一種表達。利用現成的銅版畫肖像,用一種符號化的介入或覆蓋是一種個人化的方式。

▲ 奚建軍,《另一道風景(約克城堡 )》,布面油畫 丙烯, 159x112cm,2017

ADVERTISEMENT

▲ 奚建軍,《另一道風景》,布面油畫 丙烯, 159x112cm,2017

奚建軍的彩條介入是藝術家將普通的肖像符號化的一種宣告。彩條覆蓋就和蓋章一樣,當彩條覆蓋其上,這個肖像即被選中。當然,彩條不是文字記載,可能僅僅是藝術家的本能表達。就像是銅版本身的紋路那樣,在上面覆一層紋樣,時間的積澱就被提示出來。一旦經過彩條介入,符號化即刻變現。奚建軍將古代形象變成了今天的符號。

▲ 奚建軍,《終戰者》,紙上繪畫,42x29cm,2017

▲ 奚建軍,《銅版皇家人物》,紙本30x20cm,2017

他也講到這些肖像都來自英國貴族,只有貴族有這樣的習慣和傳承,在重大的時間節點會找人來訂製他的銅版肖像。窮人沒有肖像留下來作為歷史的依據。人必然是到了一定級別才有這種可能性。這種肖像畫往往是從角度、取景和刻畫方式都能特別突出被表現物件的一種方式,肖像畫意味著的是身份和權力,只有這類人才有可能把肖像流傳下去。

▲ 奚建軍,《約克城堡毛》,紙上繪畫,26x18cm,2017

其中有一幅紙本作品是古代銅版畫上又疊加一張人民幣。人民幣是銅版畫的方法,也可能是合金版的,但是製作方法及刻版都是嚴格按照銅版的規格來刻的。這兩種銅版的疊加饒富趣味。一般情況下,人們會忘記人民幣作為銅版的角色,只是將它當作貨幣符號來看。

奚建軍正在實驗當中,紙本居中呈放射狀的彩條繪本構思蠻好。在我看來。居中呈放射狀的畫法比斜狀彩條更富有張力。

奚建軍有一張畫把原來銅板的紙本作品裡的三維空間,用彩條給它轉換成一個平面,可能沒有很多人意識到這一點。

▲ 奚建軍“流變的記憶”展覽現場:中國廳,藝琅國際

無論在哪片海都是在游泳

“當中國人看到奚建軍的紙上作品時,會覺得分明是西方人拿他們自己的影象、形象、文字說事,就像中國人用中國傳統的形象一樣。恰恰相反,奚建軍雖然來自中國,但他不想拿中國的文字、形象說事,更不想要中國特色,他想要表達的是自我,即個體。跳到哪片海就在哪片海游泳。你不能說我跳到大西洋卻只會太平洋的姿勢。我是個個體,到哪片海都照樣游泳。中國藝術家也可以無需強調中國特色。”

ADVERTISEMENT

▲ 奚建軍,《另一道風景(希夫爾德 )》,綜合材料,159x112cm,2017

▲ 奚建軍,《戴維德》,155x118cm,綜合材料,2017

▲ 奚建軍,《天方夜譚》,155x118cm,綜合材料 ,2017

形象的符號與符號的形象

我對奚建軍早期作品有所瞭解,最早他在北大做“三七二十一”時候,我也在現場。他早期的行為多一些。今年為了配合展覽他創作了一系列紙本作品,我的出發點及視角關注,從他今天他所使用的這些肖像,聯想到藝術家在英國的生活,包括他作為外來者介入到歐洲內部所興起的波瀾。

是不是紙本並不重要,奚建軍遇到紙本就用紙本。就像是國會大廈的建築模型,這個建築模型能讓人聯想到奚建軍前些年在東京畫廊做的航空母艦。而且我記得奚建軍好多年前作為行為藝術的物件,總是選擇經典的作品,典型的地點、典型的環境,甚至典型的作品。

▲ 奚建軍,《像女王凱瑟琳的哥倫小姐》,紙上繪畫 ,25x16cm ,2017

奚建軍的幸運在於他一直很平和地堅持。他做了幾十年的行為和裝置,今年又創作出一批紙本作品。他找到了一種方法就是重新使用銅版畫原作,而不是今天意義上的印刷品。像做藝術品一樣重新面對銅版畫,像濾鏡那樣過出濾符號。一開始他有可能跟玩似的,這樣畫畫那樣弄弄,自己覺得有意思就越弄越多。最後會去專門尋找銅版畫也不足為奇。聽說他最近回到英國開始大規模探尋銅版畫出處,這應該是進入了狀態。

▲奚建軍,《基督上升》,紙上繪畫 , 37x26cm, 2017

如何消費或生產符號?

“藝術說到底也就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和形象、符號有關;一種是和媒介、材質有關。雖然都是造型,一種圍繞形象和符號;一種圍繞材質和媒介。所有抽象、沒有形象的藝術,不管是平面還是立體都跟媒介和材料本身有著關係。

悖謬的是,全部的藝術最後還都是歸為符號。

創作本身就是個實驗過程。藝術家一般不願意不停地複製,生命本身就是一次次尋找和實驗。我曾做過《衣缽》,就是把衣服的形象轉化成符號的過程,對此我深有體會。關於形象是如何變成符號,對雕塑家來說,用雕塑再做一遍,再做一遍,我是做了六遍,才最終從形象轉變成符號。這跟繪畫不太一樣,繪畫不一定強調那種紀念碑性質。其實所謂的符號化就是普通形象被反覆錘鍊後便具有了紀念碑性質。符號化本身很重要,是藝術的基本手法。外表千變萬化,核心大概就隸屬於這種永恆卻不易捕捉的東西。

ADVERTISEMENT

▲ 俞可與隋建國在展廳內討論

只有上升到符號這個層面,所有的文化含義才會被徹底消費;反覆被使用成為符號之後,形象才會永恆。反覆錘鍊才能將形象變成符號,這是我在做《中山裝》和《恐龍》時的感悟,做來做去最終有一個東西出來,符號性便一下子實現。各種細節最後都會消失,消失不掉的細節就不是細節,而是符號本身,最後剩下的便是符號。

有人經常問我你怎麼老說普遍性,你的普遍性是指什麼?

前幾天我在網上看到愛因斯坦的一句話,他說的便是我所強調的普遍性。

愛因斯坦大意是說:“在宇宙、科學當中,凡是偉大的事物都是單純的,沒太多花哨的變化。”

有關藝術家

藝術家奚建軍

出生於江蘇省南通市,現生活工作於倫敦和北京,旅英當代藝術家,現任英國西敏市華人保守黨理事,英國華人藝術協會主席。其作品形式涵蓋行為、裝置、雕塑及繪畫。在英國泰特美術館、柏林藝術宮、北京尤倫斯藝術中心、瑞典馬爾默當代美術館和上海證大美術館、牛津當代美術館等20多個國家的美術館和專業藝術機構做過個展和群展,作品被收藏於中國民生銀行美術館、澳洲悉尼白兔美術館、英國大英博物館等歐美個人及專業藝術機構。

1986年畢業於中央工藝美院(現清華美院), 同年發起'觀念21'行為藝術創作小組。

1987年移居英國。

1989年獲邀倫敦德菲納藝術家工作室創作。

1992年獲邀法國城市藝術家工作室駐留巴黎創作。

1995年畢業於倫敦大學Goldsmiths歌德史密斯學院,獲得藝術碩士學位。

1999年與藝術家蔡元合作成立“Mad For Real—瘋狂為了真實”藝術小組,開展系列行為藝術的創作活動。

2006年榮獲美國Jackson Pollock “傑出藝術家獎”。

2015年榮獲鳳凰藝術“最具感染力藝術家獎”。

��正在進行的展覽��

【HOT】旅英三十多年的藝術家奚建軍這次在藝琅國際佈置了三個國家館!

對談原發於雅昌藝術網專稿,部分素材自網路,文藝星球綜合整理

.

END

.

【HOT】“艾未未:在赫施霍恩的蹤跡” 你是這樣美!

��來啊,無限接近啊返回搜狐,檢視更多

責任編輯:

ADVERTISEMENT